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古代吃货们的自我修养李白:螃蟹就酒越喝越有

来源:商业电台网    发布时间:2021-09-20 13:53   

你问我有多爱螃蟹。李白:螃蟹越喝越多。——古代美食家修身养性。

“秋风一吹,蟹脚痒痒。”每年中秋节前后,螃蟹是最胖的时候,古代人对螃蟹的喜爱不亚于今天。如果要用一句话形容“我有多爱螃蟹”,那么李白会说:“螃蟹是酒,喝的越多,拥有的越多。”;美食家苏轼会说:“你看这盘子那么大的梭子蟹,简直要命!”(嘲笑吴兴陈太守,一诗为二锐组);大病初愈的陆游激动得说不出话来,“吃了螃蟹后,我的眼睛停了。看,看,我流口水了。”(蟹脂是短命的,而酒是绿色的。)通过这些文人墨客的笔下,我们可以感受到延续了几千年的经久不衰的螃蟹文化。

“螃蟹第一代言人”是他自己。

鲁迅老师曾说:“第一个吃螃蟹的人很令人敬佩,不是勇士。谁敢吃?”我们无法知道这个第一人称是谁,但是我们可以想象,古人第一次把螃蟹放进嘴里的时候,他们心里可能也经历过一些挣扎。这个:真的可以吃吗?就像那位带着死亡信念吃西红柿的法国画家一样,我们今天能品尝到这种美味的食物,其实应该感谢这位不知名的古人的壮举。目前我们能找到的古籍中最早的吃螃蟹的记载出现在东汉郭喜安的《汉武洞冥记》:》中,“山国源长公一蟹,长九尺,四爪百尺,故名百足蟹。烹其壳胜黄胶,又称螯胶,胜凤喙胶。”根据这段话,这只向汉武帝进贡的螃蟹的重量应该是金计算的,而不是两个。自然,这样的怪物不是用这么大的蒸笼蒸出来的。其实人们根本不吃它蒸的,而是把它的壳熬成胶,叫螯胶,比传说中的神仙家用鸡喙和我们的角炒出来的胶还珍贵。一看这就是忽悠神仙,丑化汉武帝。如果吃了,能不能成仙,更不用说,吃蟹壳而不是美味的蟹黄?

那么汉武帝真的是第一个吃螃蟹的勇士吗?并非如此。东汉经学大师郑玄在注释《周礼》时提到“青州蟹”,即使用今天山东沿海地区出产的螃蟹,将螃蟹剁碎腌制。这说明早在先秦时期,蟹膏就出现在当时贵族的食谱和祭品清单上。

虽然螃蟹在中国有着非常悠久的食用历史,但是螃蟹在古人眼里已经正式成为了时髦的佳肴,需要等到——年一个人在毕卓出生。这个人生活在众星云集的魏晋时期。他在韦杰、潘安都不漂亮,也没有嵇康、阮籍的天赋。他也是个酒鬼。然而,他凭借自己的努力,推动螃蟹成为文学爱好者,成为古代“螃蟹第一代言人”。

毕卓一生有两个爱好,一个是酗酒,另一个是吃螃蟹。他在吏部的时候,也做过醉酒后从人家酒坛里偷酒被抓的荒唐事。之所以成为螃蟹代言人,主要是因为南朝齐刘义庆《世说新语》,——,毕茂时运:中的一条记录,“一只手拿着蟹爪,一只手拿着酒杯,在漂浮的酒池中拍摄,够用一辈子。”

看,一手拿着蟹腿,一手拿着酒杯,一口酒一口蟹,多么独特的姿势,多么深刻的生活感受!于是,蟹配酒成为后世眼中别致浪漫的经典象征,引起了众多学者的模仿。

左手右手举起酒杯,吃螃蟹的仪式感不可或缺。

毕卓的一次代言是在1700年,只要后世文人想表达对诗酒的享受,模仿毕卓的“一手蟹爪,一手酒杯”就是必不可少的基本操作。

毕卓后来的粉丝中不乏超级大咖,比如李白。众所周知,酒是李白一生的最爱,否则也不会有四首《月下独酌》的诗流传于世。最熟悉的一句是“从花丛中的一壶酒,我一个人喝了。没有人和我在一起”。直到,举起我的杯子,我问明月,把我的影子带给我,让我们三个”,四中有这样的描述:”蟹钳是金液,烂山是蓬莱,月面上一定要喝酒醉。".这里的“金液”指的是美酒,蟹爪与美酒搭配,美得天衣无缝,让李白感觉仿佛进入了蓬莱仙境。

宋朝时,徐世道写过一首诗《游庐山得蟹》,开头就指出“不对得起庐山的眼睛,就不要吃螃蟹,对得起自己的胃。”不看庐山真不好意思,吃不到螃蟹真不好意思。幸运的是,诗人鲁山一行终于完成了这两次感慨,于是发出了“执钳形以酒配山,天下三百年未有此乐”的感叹。

大诗人陆游,也是吃螃蟹的高手。《病愈》,云:说:“蟹黄打旋,昏昏欲睡,酒瓶初亮。”稍微好一点的陆游,拿着钳子,端着酒。当他第一次打破蟹壳时,他的口水滴了下来。然后他喝了一口酒,他的视力突然亮了。是真爱粉。

浙菜里有一道名菜“双味鱿鱼”。鱿鱼是蟹的别称,浙东沿海地区特指青蟹或梭子蟹。至于梭子蟹的美味,吃货苏轼自然是仰慕已久,但一直苦于缺钱,尝不出滋味。所以,当宫中的仆从奉上盘子般大的梭子蟹时,见惯了大场面的苏轼依然掩饰不住激动,心里默默背诵了一句:“若知我,丁大哥也。”

丁兄,即丁,与苏轼为同门之士,有血缘关系,交游甚好。苏轼从徐州调至湖州太守后,曾给丁寄过一首诗。作为回报,丁送了几只梭子蟹。基于美食不眠的基本原理,苏轼当晚吃了一爪,饱餐一顿后,留下了这个《丁公默送蝤蛑》 :“溪边石蟹小如钱,喜欢看鲁东的红玉盘。半个壳里装着黄易点的酒,两把雪钳劝着加饭。挺珍海措认识很久了,遇上了一场奇怪的雨。我可以笑吴兴,也可以太听话,一首诗换两个犀利组。”

“一手蟹爪,一手玻璃”发展成更为露骨的动作要领——。左手拿螃蟹,右手举酒杯。比如南宋人辛弃疾,在《水调歌头再用韵答李子永》字里说:“断我性命,左捧螃蟹,右捧茶杯。买山栽云树,山脚下烟”,表达了作者失意与愤世嫉俗的情怀。明代唐寅《江南四季歌》描写重阳节赏菊花喝螃蟹的场景,“左手握蟹爪,右手握酒,你没有意识到你今天又在关注九九了。在一年中最好的时候,有菊花、绿色、橙色和黄色的洞庭。

”就跟现在大家吃饭前对着美食一顿狂拍一样,古人吃螃蟹的仪式感一点都不能少。

在历史上,诗词大咖争相咏蟹的情况,集中于唐宋,而延续至明清。之所以集中在唐宋时代,正因为那个时期是螃蟹作为食材走向大众的关键时期。唐宋时期,水域丰富,特别是随着唐中后期经济重心的南移,江南经济得到大发展。唐末五代时期,吴越国内已经有专门从事螃蟹捕捞作业的“蟹户”,到了宋代又出台了专门针对蟹户人家的税收项目,这些都显示出螃蟹产业正在日渐成为规模。以往还属于稀有美味的螃蟹,正在悄悄地走上更多国人的餐桌。

这位骨灰级螃蟹爱好者,常常一顿吃上二三十个

随着螃蟹产业的发展,古人在吃螃蟹方面越来越精细,唐宋时期出现了多种多样的烹饪蟹肉的方法,比较流行的吃法有糖蟹、糟蟹等,比如宋代苏舜钦《小酌》“霜柑糖蟹新醅美,醉觉人生万事非”,经霜的芦柑、糖腌的螃蟹、新酿的美酒,诗人觉得有了这些美味,人生就都满足了。

此外在两宋时期诞生了大批的螃蟹菜品,比如风行的炒蟹、渫蟹、酒蟹、赤蟹、白蟹、五味酒酱蟹、酒泼蟹等,而其中,有两种菜品,分别代表了那个时代的北方和南方蟹馔的最高水平。

代表北方的是“洗手蟹”,主题是“鲜” ,吃法体现了北方的豪放,做法是将鲜活螃蟹拆解成块,拌上盐、梅、橙、姜和酒等调料,快速腌制而成。为何叫洗手蟹呢?据说这边螃蟹送入厨房之后,那边客人无需等待,只待洗手完毕入席之时,就可以享用了。

与洗手蟹相匹敌的 “蟹酿橙”则体现了南方饮食的精细:将橙子截去橙顶,剜去橙瓤,留下少许橙汁,然后将肥美的蟹膏肉填入掏空的橙子之中,然后盖上之前截去的橙顶,放入蒸锅之中,再加酒、醋、水蒸熟后,蘸以醋、盐即可食用。

到了清代,吃蟹界又横空出世了一位骨灰级大咖——李渔。林语堂评价此人曰:“他是一个戏剧作家、音乐家、享乐家、服装设计家、美容专家兼业余发明家,真所谓多才多艺。”他会把泉水用竹片引到灶前美其名曰“来泉灶”,把果树种在屋檐下美其名曰“打果轩”,还把家里的窗户做成画轴的样子,正对着西湖,恰似一幅西湖风景画。放到现在来说,绝对是如李子柒一般的百万级“博主”。

据李渔所著《闲情偶寄》中记载,他对螃蟹的爱简直到了“以蟹为命”的地步。每年,当螃蟹未出时,他就开始存钱,称之为“买命钱”。到了蟹上市日起,每晚必吃,从不间断一日,而且常常一顿吃上二三十个。螃蟹下市了怎么办?人家早就打算好了,用家里的两个大瓮倒上绍兴花雕酒,腌制醉蟹。等上市鲜蟹吃尽,先取瓮中醉蟹过瘾,而后腌蟹的酒也不会浪费,称为“蟹酿”,一直喝到来年螃蟹上市。

李渔自有自己一套吃蟹经,他认为,凡是吃蟹,最好整只蟹蒸熟了放在盘中,端到桌上,听任客人自取自食。而且,吃蟹要自己动手,边剥边吃,才有味道。“螃蟹代言人”这一称号,李渔绝对当之无愧。

文/本报记者 陈品